林骁放下刀,洗了手进屋。
炕上,苏馨月双颊潮红,呼吸急促。
林骁伸手探她额头,滚烫。
落水受寒,果然发起高热,若不及时用药,今晚怕要难熬。
可村里哪有药铺,最近的县城,来回也得三十多里山路。
林骁看了眼窗外,天色已暗,雪又开始飘了。
他转身,对冷清雪道:“我去县城抓药,清雪,你在家照看好她俩。”
“林伯,”冷清雪蹙眉,“天快黑了,又下雪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林骁从墙上取下猎弓,递给冷清雪,“这个你拿着,防身,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他披上斗笠,推门没入风雪。
这一走,便是几个时辰。
天彻底黑了,雪越下越大。
苏馨月烧得昏昏沉沉,一直未醒,晚饭也没吃。
上官飞燕守在炕边,越来越急。
“冷姐姐,那老头……林伯怎么还不回来?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冷清雪声音平静,手里却紧握着猎弓。
夜深了。
上官飞燕眼皮打架,却强撑着不敢睡。
她忽然想起以前对林骁的恶语,想起自己说他“老色鬼”“趴墙头”,脸上一阵发热。
“我以前……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她小声问。
冷清雪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“咳咳……”炕上传来咳嗽声。
苏馨月醒了,睫毛颤动,缓缓睁眼。
“苏姐姐!”上官飞燕扑到炕边,“你醒了?感觉好些没?”
“有点晕……”苏馨月声音虚弱,四下看了看,“林伯呢?”
上官飞燕一滞,看向冷清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