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购?”
“没有的事,只是合作而已。”
“好,好!”
“挂了!”
“……”
挂断电话,杜谨言的面色微微一沉。
“这是第几个电话了?”利兆荣见怪不怪:
“纺织协会的副会长、永昌制衣的老板……,这又是哪位?”
“雷觉坤。”杜谨言摇头:
“他劝我不要对永泰地产动手,说请客邀我和余家的人一起坐坐。”
“呵……”方世豪撇嘴:
“炒股?”
“这不也是人情往来?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利兆荣耸肩:
“就连李嘉诚入主和记黄埔、包船王买九龙仓,里面都是人情世故。”
“不止生意,就连国与国之间的纠纷,有时候私人关系都能发挥很大作用。”
他出生在利家,从小就学着做生意,很清楚其中的门道。
做生意,
其实跟做人差不多。
“少爷。”
一人敲门入内,来到利兆荣身边,弯下腰小声说了几句。
“看!”
利兆荣放下雪茄:
“我三叔找我,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应该也是与永泰有关。”
“永泰发动关系找上门,却没别的动作。”杜谨言眯眼:
“看来……”
“余家的人都在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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