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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水埗。
杜谨言刚刚走下巴士,就看到一道身影朝他遥遥招手。
“杜生!”
“真是让人好等啊!”
林海山。
渣打银行贵金属业务部经理。
“林生。”
杜谨言把公事包夹在肋下,与快步行过来的林海山握了握手:
“你怎么在这里。”
“当然是找杜生。”林海山朝街边的咖啡店一指:
“不介意耽误一点时间吧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杜谨言缓缓点头:
“请!”
两人各自点了杯咖啡,在无人角落坐下。
“杜生。”
林海山叹了口气,道:
“你买的那笔期权可能会出了点问题。”
杜谨言眉头微皱,不过视线在对方身上顿了顿,表情并无太大变化。
他在渣打买的组合期权,理论收益可远比金银贸易场要高。
当初之所以分散购买,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在一二十万就能买一套房子的时代,上千万足可让人疯狂。
“渣打对购买期权的人有严格的审查规定,而当时杜生属于特事特办,他们完全有理由、找借口推迟这笔交易。”
林海山开口:
“甚至……”
“以违反规定为借口,不承认这份合同。”
杜谨言无语摇头。
这时候的期货市场很不健全,期权更是如此,但他没想到堂堂渣打银行,也能做出这种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