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雄咬了咬牙,却不知为何没有动手,反而悄悄退了一步。
陈强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阿光伸手拦住,在他耳边小声开口:
“小舅,别担心,言哥不会有事的。”
阿仁点头。
早在上学的时候,杜谨言就有个“四眼暴熊”的绰号。
最近这半年他的力气越来越大,已经到了夸张的地步。
“彭!”
酒瓶与拳头相撞,玻璃瓶碎裂,一人也被轰飞了出去。
动起手来的杜谨言,好似一头发怒的暴熊,一米八多的身高、魁梧壮硕的身体,偏偏又极其灵活,举手抬足都有沛然巨力。
手臂一挥,拳锋好似重锤;单腿侧踢,好似刀斧横扫。
仅仅几个呼吸,除了退到墙边的阿雄,其他人都已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一个个捂着胳膊、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。
而杜谨言,仅仅是呼吸略显急促,身上衣衫有些不整。
“鼠目寸光!”
扫了眼面色铁青、畏畏缩缩的阿雄,他从兜里摸出一些钱扔在地上:
“过了这么多年,看来你还是没变,此事两清,再不来往!”
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,扫了眼地上哀嚎不断地几个人,摇头道:
“跟着这种人,你们的眼光也不怎么样。”
哀嚎声陡然一顿。
几个伤员朝着阿雄看去,眼中已有几分恨意。
明明他们才是被卷进来的人,当事人却从始至终没有动手。
还跟着干个屁!
糟!
阿雄心中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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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风吹拂,凉风习习。
“阿光。”
杜谨言慢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