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谨言一脸好奇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:
“你是《信报》的编辑,怎么会来参加《明报》的晚宴?”
他认识对方。
首次给《信报》投稿,就是对方给的回信,虽然拒绝却很客气。
此后也有书信往来,直到今日才见到真人。
“当然是走了些关系。”周康神秘一笑:
“杜生应该也没收到明报的请帖吧,不也一样进来了?”
“我在财经圈混了这么多年,有些门路岂不理所当然?”
“也是。”杜谨言点头:
“周生叫我何事?”
刚才就是对方一声惊呼,打断几人交谈,并把他拉到这里。
“别急。”
周康摇头,把几份报纸翻出来,伸手一指上面的几篇文章。
“杜生请看,有没有感觉很眼熟?”
《日本:从贸易立国到技术立国》
《疯狂的金银,何时休?》
《双十二之变,韩国即将进入新的军人统治》
……
“唔……”杜谨言摸了摸下巴:
“跟我的文章很像。”
“这是像?”周康双眼圆睁,重重一拍桌案:
“这是抄袭!”
“他的文章每次都比杜生您晚两天登报,内容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杜生,您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