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金每上涨一美元,他就挣三百美元,亦一千五百港币。
而今黄金已经升了数十美元,且后续还会有一连串暴涨。
这种从未来偷来的财富,带着一种莫名魔力,让人沉迷其中难以自拔。
“杜大哥。”
一只略显粗糙的手从旁边伸来,把一份报纸递到面前,也唤醒他的神智。
沈昭苏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,辫子散开,黑发垂至腰间。
她指着报纸上的一篇社论,低声询问:
“你怎么看?”
这是一篇关于大陆风向的社论,质疑大陆改开能否延续下去。
对深圳的发展,更是极不看好。
类似的文章在这个时代其实十分常见,但这一篇比较特殊,个人倾向浓烈。
用“朝令夕改”来形容北方决策,对大陆的贫穷更是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态度,遣词造句让人生理性不适。
难怪沈昭苏一脸愤慨。
“别激动。”
杜谨言扫了一眼,随即淡笑开口:
“这种人什么时候都有,身为中国人,却最看不起自己人。”
“在他们眼里,国人的一切都是错的,国外的一切都是好的。”
“这些人只会抱怨,从不主动寻求改变,成不了什么气候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后世网络发达,什么人都能发表自己的看法,各种牛鬼蛇神冒头,那才叫群魔乱舞,如果没有点定性能被活活气死。
这篇社论虽然态度倨傲,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逻辑融洽,后世睁眼喷*的人都不少见。
“怎么还有这种人?”沈昭苏一脸不悦,又低声问道:
“杜大哥,你的生意不会受到影响吧?”
她不清楚杜谨言做的是什么生意,但知道与深圳有关。
如果政策不能持续,生意肯定会受影响。
“不会。”
杜谨言收起报纸:
“改开的进度可能不会太快,但大方向不会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