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杠杆的恐怖之处。
但若是下跌的话,同样能让人破防。
“我的运气一向不错。”杜谨言看着忙碌的人群淡然一笑。
此时的交易场,像是个沸腾的蜂巢。
交易员们穿着印有各自金号名的马甲,用一套源自旧时当铺的、外人看不懂的复杂手势议价、成交。
买入、卖出的吼声、电话铃声、报价机的击打声,和成交后的咒骂、大笑声混杂在一起,震耳欲聋。
数百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导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。
也许,
这就是金钱的味道。
兴许是杜谨言的气质与众不同,伍砺忍不住好奇多问了一句:
“杜生很看好黄金未来的走势?”
“伊朗扣人质,苏联又要出兵,你见过金价在乱世下跌?”杜谨言收起单据:
“伍生,再见!”
“再见!”
伍砺弯腰,目送杜谨言远离,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摇头。
在他看来,任何一个把杠杆加到十倍以上的人都是赌徒。
这位,
也一样!
赌徒没有一个能落得好下场,一个也没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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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南昌街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。
唐楼的楼梯灯坏了很久也没修,杜谨言只能摸黑上到三楼,掏出钥匙插进锁孔。
门还没开,门先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沈昭苏站在门里,手里攥着一封信,信封的边缘被她捏得发皱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杜谨言一愣,随即试探着开口:
“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