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。
天还未亮。
沈昭苏已经开始忙碌。
叠被子、打扫卫生,擦拭厨房的积年油污,一刻也不停闲。
张秀兰劝了几句,让她歇歇,沈昭苏口上答应,手上动作却没停。
似乎只有忙起来,才能证明她的价值,不用担心被扫地出门。
“等一下。”见杜谨言照例出门,沈昭苏急忙把他拦住。
“杜大哥,有你的回信。”
杜谨言接过信,捏了捏厚度,轻轻摇头。
果不其然。
是退稿。
除了他投出去的稿件,还有审稿编辑的批注:“此文不合本报立场,建议另投别处。”
“我觉得杜大哥写的很好,是他们没有眼光。”沈昭苏试探着开口:
“用不用我重新誊抄一遍,换一家报社投?”
退稿信早就被张秀兰拆开,所以她已经看过稿件的内容。
政治、经济她懂得不多,但杜谨言的字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字,
可是文章的门面。
“也好。”
考虑到沈昭苏一个人留在家里可能无所事事,杜谨言报出一个报刊名。
“抄好之后,寄到这个地址。”
“要不要附上信封和邮票?”沈昭苏询问,她担心会被退稿。
“不用。”杜谨言摇头:
“他们有找我约稿。”
沈昭苏愣了一下,面泛不解。
“既然稿件投这家一定会发表,为什么还要先投给《信报》?”
“《信报》是香江第一份专业财经报纸,影响力足够大,给的稿费也多。”杜谨言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