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沈昭苏摇头:
“蛰虫昭苏的昭苏。”
“蛰虫昭苏,羽者妪伏。”杜谨言轻轻点头:
“好名字。”
沈昭苏双眼微亮。
蛰虫昭苏,羽者妪伏,出自《礼记·乐记》,意指万物复苏。
长这么大,很少有人知道她名字的具体出处。
当即小心翼翼打量面前这位从未谋面的‘未婚夫’。
杜谨言肖母。
出身鲁省的张秀兰身高马大,他亦如此。
一米八几的身高在这个年代算得上出挑,加之肩宽体阔,即使坐着也给人很大压力。
不过他说话不疾不徐,看人的时候目光温和沉静,不像是出蛮力的人,倒像是个教书先生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杜谨言微微一笑,沈昭苏急忙收回视线。
“你识字?”
“识字。”
“阿言。”杜国昌开口:
“沈家是书香门第,当初你爷爷立婚约,其实是我们杜家高攀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昭苏急忙起身。
不曾想。
这个动作让杜谨欢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起来:
“你坐着就行了,站起来干什么?显得你多有礼貌似的,你要真有礼貌,就不该来打扰我们。”
沈昭苏两眼发红,站也不是、坐也不是。
“欢欢。”杜国昌道:
“别这样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杜谨欢双手叉腰,声音又尖又快,像连珠炮一样:
“她是跟着蛇头偷渡过来的,要是被差佬给抓到,我们全家都要跟着遭殃!”
“爷爷也是老糊涂,随便写封信就算订亲?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兴这个?”
“妈。”杜谨言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