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口,覃母强忍着分别的伤心,脸上尽量露出笑容,朝车上的三人挥手。
“妈,我走了!”覃光成倒是没心没肺的,稍微摆摆手后,就拿起了手机开始玩。
“回去吧回去吧。”副驾驶的覃父在赶覃母回去,“咱们都多大年龄的人了,这天寒地冻的天气,别在外面站着了。”
“是啊师娘,你回家吧。”陆恒看着雪花下的小老太太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先走,我马上就回家了……”
……
不忍离别的情绪,在陆恒投入日常的工作与背书后,慢慢就消失了。
虽然偶尔想起师娘的时候,陆恒还会愧疚一些。
但时间和忙碌就是最高规格的镇定剂。
“师父,我对这一题不是很懂……”
每个周六、周日。
只要覃父不忙,陆恒基本都在他的实验室内制药,或是请教自己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。
“你是说这道题啊……”
覃父拿起陆恒的课本,尽量用最直白的语言,仔细为陆恒讲解其中的关键点。
讲完以后。
覃父又会继续带陆恒做实验。
“千遍万遍,不如经手一遍……”
覃父已经完全尽到了师父该有的责任,从未对陆恒藏私。
只是陆恒确实有点笨,很多时候学不会。
覃父讲很多遍,看到陆恒还不是很理解以后,其实也有点无语,但他从来没有后悔收这位‘徒弟’。
因为世界上的天才多了去了,但肯学、且真正报恩的人却很少。
覃父见得不多。
且就算是见了,覃父也不会赌对方将来学成以后,会不会报答自己。
教会徒弟、饿死师父的事,比比皆是。
……
夏天的落叶,缓缓从窗外飘过。
不知不觉,又是两年多过去了。
二十五岁的陆恒,正坐在宿舍内的板凳上,望着窗外发呆。
但实际上,陆恒正在巩固昨晚覃父所教的新知识点。
属于大三下半学期的药学课题。
等巩固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