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父已经一门当头炮摆上了。
陆恒也只能上马招架了。
……
短短二十分钟,却下了三局。
陆恒如今的心思太多,再加上不精通棋艺,倒是被覃父七分钟一局,连杀了三把。
“你这棋太臭了,小伙。”
覃父乐呵呵的一边摆棋,一边示意再来一把。
“还下什么?”覃母这时端着菜从厨房出来,一边责备覃父,一边看向陆恒的时候,又笑着道:“恒恒,吃饭了,别和他下了。
受那气干嘛呢?
他在咱们院里和他公司里都没输过,他就是欺负你呢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覃父只是笑,又过去接菜。
“吃饭了!”覃母看向覃光成的房门时,却是横眉冷对,“咋着,还要给你端进去是吧?小祖宗?”
……
吃完饭的时候,覃父和覃母聊着一些家长里短。
哗哗—
覃光成在呼呼的闷头干饭,他还要去打游戏。
陆恒倒是中规中矩的吃着饭,不多说话。
偶尔覃父和覃母问一句,陆恒才适当搭话。
但或许是几盘棋的友谊,以及覃母向覃父说了不少陆恒的好话。
如‘陆恒这孩子很乖’,又如‘陆恒经常帮着做家务,让我有时间去备课’等等。
覃父对于这位过年时才匆匆见过一面的老实孩子,对他好感还是比较高的。
最后吃完饭的时候。
覃父也向陆恒邀请道:“我调年假,这几天都在家,没事就来和叔叔下会棋……”
……
回去的路上。
陆恒的心情是飞跃的,都恨不得蹦蹦跳跳的回去。
因为覃家一家子人,都算是打上交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