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!”
屋里传出正常的声音,过了十几秒,覃光成急匆匆地打开房门,拿过属于他的炒面后,就向着卧室里跑去,
“我正在打游戏……”
‘他和往常一样……’
陆恒看到他确实正常以后,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,陆恒一边进入屋里,一边紧张的打量四周,看到屋里没有什么变化。
昨天自己脱鞋走过的位置,也没有什么痕迹。
只是,陆恒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看向覃父的卧室门,想再进去瞧瞧。
……
一个半小时后,陆恒再一次地装作背书走神,打开了覃父的卧室门。
匆匆扫了一眼,看到昨晚没有留下什么东西,并且书桌的抽屉都是合好的以后,陆恒也放心了不少。
‘昨天我记得,那些文件我都原模原样地放好了……有照片比对,应该不会出错……’
陆恒本来都准备关门出去了,却又越想,心里越紧张。
这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。
可是现在这个情况,总不能再当着覃光成的面,再‘拍照’一次吧?
陆恒看向旁边覃光成紧闭的房门,听着里面的游戏声,还有他不时的连麦喊声。
这可不敢赌。
之前复制钥匙的临摹,说到底是在客厅。
他就算是发现了自己的动作,自己还可以说是背书走神,或是无聊,就描着玩。
虽然这个理由也不充沛吧,但多少能糊弄一下。
而去他爸妈的屋里,又开人家的抽屉,这一幕要是被瞧见了。
那傻子都知道自己有问题了。
‘还是要忍一下……’
陆恒本来以为看到覃光成的正常状态后,自己就会放下这种不安。
但却没有想到,现在会越想越多,越想越觉得不安了。
……
不安的感觉一直持续到第七天晚上,变为了一种最终审判式的终极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