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实践理论基础要求很强的方法学论证,确实不适合发在日报的理论面板上。”
“纯粹学术类的文章,就需要交给广大学者进行评判、讨论。”
“真理越辩越明。”
成之礼感叹良久,缓缓说道。
“稿子我收下了,找个合适的机会帮你递上去。”
“不过这仅仅是一个前言,后续的内容呢?后面没有东西,我交上去可就闹笑话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了过来,眼神中满是询问。
吕彦霖听完,脸上一喜,笑着说道:“我就知道老师会答应,这可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你肯定得帮一把。”
“后续内容,我也还没收到,也是想要去找这位老师拜读一番。”
“那你这句话可就说错了。”
成之礼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。
吕彦霖愣了一下,不解的看了过来。
“这位李默文啊!可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,你也知道,人大刚刚复校,许多年轻教师都不肯过来任教,大多数都是当年的老教师,几个年轻人都还只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,水平跟不上。”
“写不出这种文章。”
他感叹了一句。
那几年的影响太大了,许多有天赋的孩子,都埋没在了乡下。
推荐上来的大学生,光顾着喊口号,正经东西学起来都困难。
他们文科还好,那些学生死记硬背是一把好手。
理论研究方面更是断层严重。
像科社类的研究基本上已经停滞。
没想到会在头一届,就遇到有这么好理论研究天赋的苗子,有头脑,够机灵,还有想法。
“您是说……新生?”
吕彦霖听了这番话,也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一抹哑然,眼神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对。”
成之礼轻轻点头,端起茶。
微凉。
他轻轻抿了一口,苦涩入喉回甘。
脸上表情满是唏嘘。
二十四岁!
自己这个年纪……
“现在我们才刚刚提出实践论,大家都还在争吵的时候,默文老师就已经提出来具体的实施方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