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了没?我让你师娘给你热个馒头。”
他讽刺了两句。
“老师,就不给一口菜啊!”
“我可是刚从一号院那边赶过来,在那边没看见您,我就知道您肯定住在学校里面了。”
吕彦霖叫屈道,随手将菊花插到了一旁的花坛里面。
为了拜访老师,他早早出门。
原本以为老师会住在铁一号的家属大院那边,谁曾想上门扑了个空。
“你这家伙空着手上门,还好意思吃菜?”
成之礼打趣道。
“那哪能啊!这不是怕老师看见礼太重,不让我进门嘛……”
吕彦霖嬉笑一声,随手就从门外边的死角拿了一袋子茶叶出来。
“你小子!”
“还是跟个猴儿一样!”
成之礼笑骂一声。
他拉开大门,招了招手,“进屋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进了院子。
成之礼随手拿了两个椅子,就放在了葡萄架下边。
吕彦霖则是将手上的礼品放在了屋子里。
阳光穿过葡萄叶片,洒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道零碎的光斑。
屋里面的师母朱小红闻声走了出来,见到吕彦霖,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“彦霖来啦,快坐,老成昨晚还念叨着你呢。”
“师娘,老师说我什么呢?不会是坏话吧!”
吕彦霖喊了一声,笑着说道。
“没有,说你有本事,当年人大毕业的那些个学生,就你……”
朱小红笑着夸赞了一句,话说到一半,渐渐就没了声音,想到了伤心的地方,眼眶瞬间红了起来。
“师娘,都过去了。”
吕彦霖宽慰了一声。
当年学校停办,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这最后一届学生以及当时的老师。
而院子里面都是当事人。
“什么有本事,这小子就是运气好!刚当上主编,遇到麻烦就有人递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