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文打量了他几眼,十分陌生,从未见过。
“穿过行政楼,往前走几百米,在路口处向南走就到了。”
李默文指着前面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
中年人点了点头。
按照李默文的路线,他很快就到了职工大院。
最前方是一排东风大楼,这是年轻讲师的宿舍,紧挨着一排红楼,职工家属院。
最后一排则是苏式小院,属于校领导的住房。
国庆假日。
老师们难得休息一次,都在家里面。
吕彦霖刚刚走到老教授居住的苏式小院边上。
其中一位老教授看见他,当即喊了一声。
“小吕,好久没见了,你来找老成要稿子?就他那烂笔头,你就别想着了,还不如找几个年轻人写一点儿。”
“要不要我找我闺女给你写两篇?”
老教授打趣道。
“林老师,你还是风采依旧啊!大西北那边沙子那么多,这么些年过去,也没把您这儿嘴给堵上。”
“我儿子都十岁了,您那儿快三十岁都没嫁出去的闺女,还是自个儿留在家里当宝贝吧!”
吕彦霖也不甘示弱,回怼了一句。
文人的嘴都毒。
一点儿都不肯吃亏。
张嘴就是死穴。
这位老林教授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气呼呼的转身回到了屋里,猛地关上了门。
吕彦霖见状,笑嘻嘻的走到院子边上,摘了一朵老头宝贝不已的菊花,再飞一般的跑开了。
刚回屋的老林教授看见这一幕,气得跑出来,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直跳脚。
吕彦霖却在远处停下,笑嘻嘻的看着他,眼看这位老教授打算开门出来。
他才急忙走开。
这位林老师一直以来都是自家师傅的死对头,两人从建国前就在报纸上掐架,一直到了现在,都还是互相看不惯对方。
现在上面将他们两个捏在一起做搭档,其用意不言而喻。
就是让这位盯着老师。
防止一家独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