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一军将手上的书跟稿子都递了过去。
“老简,你翻译的这本《资本论》问题不少,我稍微改一下,也能够合格,勉强算是达到了要求。”
张一凡点了点,将稿子收下,没有像往常一样挑错。
资本论本身就是一本翻译难度极大的书,其中夹杂有大量生僻词汇,都是新造词。
词典都没有收录完全。
通篇翻译下来非常困难。
简一军花费这么长时间,翻译出来一部分,已经算是不错。
“接下来我如果遇到一些翻译工作做不过来,可以给你一部分。”
“但你的水平,能够接的活不多。”
他实话实说。
从图书馆那边漏出来的翻译工作,大都是一些难度较大的文章,一般人很难做得下来。
“谢啦!”
“有了这份兼职,挣点钱寄回去,村里面的乡亲们也能松活一些。”
简一军脸上露出一抹欣喜。
实际上,简一军翻译资本论,就是在试稿。
“老简,一个人救助整个村子?这点儿钱哪够啊?不得为自己考虑一下,都快三十了还没一点儿积蓄。”
“到时候结婚娶媳妇,你咋办?”
张一凡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现在像简一军这样的人很难见。
他家虽然有钱,但一直以来的教导就是救急不救穷。
像这种做法,他自认为办不到。
心底很是敬佩简一军的为人,也乐意给他一个机会。
现在手上的翻译工作并没有合适的英文资料。
只有一篇法语,简一军搞不定。
“我们浙东没有什么良田,大都是山地土坡,地里面种的东西勉强饱腹。”
“一年到头,想要买包盐,都没有余钱。”
“我主要是给街坊邻居寄点钱生活。”
“给对门的大嫂买点红糖,给邻居小妹买点儿布,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简一军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段,嘴巴上没有一点儿为自己考虑的地方。
几句话就将还没看见的稿费给定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