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挂完家居服,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叠内裤,叠得方方正正,走到衣柜前,拉开抽屉,往里放。
周慕远表情有些绷不住。
“姜清越。”
她没停,还顺手理了一下边角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姜清越关上抽屉,扭头看他:“怎么,你不换内裤吗?”
周慕远声音发紧:“我说了让你走,这些事有护工做。”
姜清越不想争辩,她离开病房,几分钟后,端着一碗热粥回来。
她走到床边,放好床上餐桌,揭开盖子,勺子放在旁边,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“吃。”
周慕远冷着脸,别开目光:“拿走,我没胃口。”
姜清越看着他,男人侧脸线条紧绷。
她端起粥,舀了一勺,送到他嘴边。
“吃吧。”
周慕远不张嘴,连眼神都不给她了。
姜清越盯着他看了两秒,直接把勺子放下。
她伸手,捧住他的脸,强行把他的头扳过来。
周慕远眉头紧紧蹙起,想后退,可是他动不了,只能被她强行按着,硬生生吻住。
唇贴上的那一瞬间,周慕远僵住。
她的唇是那样温热,带着熟悉的甜味。
姜清越的吻来势汹汹,没有章法,牙齿磕到他的嘴唇,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感觉,像在惩罚他。
周慕远脑子里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。
吻他?
他好像配不上这种炽热又诚挚的吻。
只会一个人在这里自卑别扭,无法面对。
周慕远薄唇微张,咬了她一口,不重,唇瓣上轻轻一碾。
男人咬完就后悔了,因为唇齿间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,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。
他想退,可她的手指紧紧攀着他的后颈。
周慕远退无可退,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,最后还是没忍住,抱住她,将她往自己那边压了压。
他在心底反复警告自己:就这一下,就这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