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乘风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。
他想看到的是姜清越惊慌失措的脸,想听她无助的啜泣,想要周慕远对着自己大喊大叫,求他不要伤害姜清越。
他废了这么大力气布的局,这样才有意思。
可姜清越太清醒,太冷静,硬生生地毁掉了他的乐趣。
凭什么?
周乘风眼底戾气瞬间涌起。
他捏起姜清越的指尖,指甲狠狠地抠下去。
和周慕远结婚之后,姜清越彻底过上了“十指不沾阳春水”的日子,被他养得皮肤细腻,吹弹可破。
软嫩的指尖禁不住力道,被硬生生挖开一块皮肉,鲜血淋漓。
十指连心,尖锐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。
姜清越额头冒出冷汗,身体扭曲颤抖,却死死咬着唇,不肯发出声音。
周乘风继续加重手下的力道,快将她的骨节捏碎。
“啊……”
姜清越闷哼一声,嗓音支离破碎,落进听筒里。
“好听,真好听。”
周乘风大笑起来:“周慕远,你听到了吗?”
“你宝贝得要命,舍不得碰一下的人现在就在我身边,痛得流眼泪呢。”
他抓着她伤痕累累,血肉模糊的手指。
“好可怜啊,姜清越,怎么这么能忍啊?嗯?”
周慕远呼吸很重,每个字都快濒临崩塌,他竭力压下恐慌。
“说条件。”
周乘风勾唇,眉眼间带着得逞的快意。
“非常简单,你自己一个人来海湾码头。”
“不准带保镖,不准通知其他人,更不准报警。”
“如果我发现你不听话,姜清越和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,你就去大海里面捞去吧。”
周慕远直接答应。
“可以,但是我要她安全。”
“你没资格提要求。”
周乘风挂断电话,直接将手机扔在船舱里。
他松开姜清越,把人推到船舱高于甲板的一个小窗边。
这里,能将船板上发生的事情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