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和她谈了七年都没睡过?等我玩够了,就把人给你。”
“要不是她,周慕远早就应该死在抑郁症里了,根本拖不到今天!”
沈嘉淮没再多说什么,挂断电话。
周慕远就这么死了。姜清越应该还在霖市。
周乘风说得也不无道理,只有他死了,姜清越才能属于自己。
现在应该是她最脆弱的时候……沈嘉淮立刻订了前往霖市的机票。
雨停了,霖市山区山体滑坡严重,交通阻断。
姜清越折腾了一天,躺在床上沉沉睡下。
周慕远坐在沙发上,戴着耳机,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上是ZJ集团的几位核心高管。
“周总,和您预想的一样,周乘风派人来ZJ打探情况了。”
“还有,他决定把发布会提前到和我们同一天开始。”
鱼已经上钩了。
周慕远看向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,眉宇间漾起柔色。
对上屏幕,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。
“调动所有技术团队,来霖市跑路测,五台车,昼夜不断,三天之内跑完所有数据。”
高管们点头领命,这种高强度的测试,业内头一份。
周慕远补了一句。
“所有参与这次短时路测的工作人员,工资按照十倍计薪。”
高管们顿时又觉得这份工作很好展开了。
十倍薪水?估计都得抢着加班,让马儿跑,给马儿猛猛喂好草。
会议有条不紊的继续推进。
“周总,发布会邀请的媒体那边……”
床上,姜清越轻轻哼了一声。
周慕远立刻放下电脑,走到床边查看她的情况。
她窝在被子里,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,他手背贴上去,一阵滚烫的温度传来。
她发烧了。
周慕远蹲在床边,声音柔得能化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