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她……”
不是说来陪您的吗?
“先生,这些东西,怎么办?”
周慕远抬眸:“先放休息室,她那张嘴,小骗子。”
阳光房在ZJ集团顶楼东侧,三面落地玻璃,采光很好,一排排绿植生机勃勃。
姜清越推门进去,阿榆正拿着浇水壶,给一盆蝴蝶兰的根部滴水,动作轻柔又专业。
姜清越上前,从背后探出头:“阿榆!”
“夫,夫人?”小姑娘慌忙转身,水壶抱在胸前,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局促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别紧张,我就是来看看你,别叫我夫人,叫清越。”
她随手拨了拨旁边一盆薄荷的叶子,凑近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阿榆咬了咬唇,眼神不住地向外瞟,犹豫开口。
“夫人,您来这里……周先生不会生气吗?”
姜清越抬眸:“嗯?他为什么要生气?”
阿榆声音越说越小:“这几天,他们都在说,说周先生格外宠您,不太愿意您跟其他人多接触。”
“昨天李特助还专门交代过,说您心情不好,如果来这里,让我别多说话。”
姜清越愣了一下,笑着解释。
“我前两天心情的确不好,我的宠物猫去世了,李特助那个人做事滴水不漏,肯定是因为这个才嘱咐你的。”
她语气笃定:“至于周慕远,他很好的。”
就算生气,也得听她的。
阿榆明显松了口气,抿着嘴笑了。
姜清越目光越过她,落在角落一个木架上。
架子上摆着三个竹子编的浅盘,盘底铺着干燥的樟叶。
几条胖乎乎的,泛着琥珀色光泽的蚕宝宝正趴在叶子上啃食。
姜清越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,立刻上前仔细端详,惊讶道。
“这是琥珀蚕?你养的?”
“你居然把它们养活了?!”
琥珀蚕是国外的原生品种,十分娇贵,对待温度,湿度要求严格,稍有偏差就会大面积死亡。
它吐出的蚕丝是纯金色的,不用添加任何染料的纯天然色,最适合做旗袍针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