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不是我揣着一块薄家的免死金牌。”
“而是薄九司一直都在。”
“你敢动我一根指头,他先弄死你。”
薄熠阳瞳孔缩了缩:“要是薄九司真死了,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聂京枝打断他,她不会嫁给他。
聂京枝直起身,退后一步,打了个响指。
金颂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,递进来一束花。
红玫瑰配白色满天星,扎得利落干净。
聂京枝接过来,挽起红唇看了一眼薄九司,然后拎起旗袍下摆,摇曳生姿地朝他走过去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。
她走到薄九司面前站定,把花递过去,弯起唇:“祝贺九爷,旗开得胜。”
薄九司低头看着她。
她穿着红色旗袍站在他面前,在灰暗沉重的会议室里像一团燃烧的烈火,热烈又鲜活。
他伸手接过花,指尖拨了一下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,语气随意:“今天穿这么好看?”
聂京枝没有立刻回答,偏过头看了薄熠阳一眼。
薄熠阳被警察架在门口,像输了的落水狗,狼狈不堪,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。
她收回目光,看向薄九司,笑着回答:“当然要穿喜庆一点,我老公胜利归来,我不穿红,难道穿白?”
薄熠阳咬紧后槽牙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。
原来她穿得这么艳红,是为了迎接薄九司的。
他闭了一下眼,被警察带了出去。
薄九司的目光从聂京枝脸上收回来,偏过头,扫了一眼会议桌前的其他人。
那些举手支持薄熠阳的墙头草,被他看到的纷纷低下了头,有人开始擦汗,有人悄悄往椅背里缩。
薄九司最后看向薄老爷子。
老爷子坐在椅子里,闭着眼捻佛珠,嘴里念念有词,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薄九司把花又递回聂京枝手里,让她替他拿着,然后走过去,停在老爷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