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是不高兴,惩罚性的咬了一口。
她呻吟了一声:“疼呢。”
男人将她松开一点,大手握着她的肩膀,眸底被外面的夜色还要漆黑,仿佛关着一头野兽。
他冰凉的手指蹂躏着她的唇,语调沙哑:“利用我演戏不提前告诉我?”
“哪里利用你演戏了?”
“故意泼湿自己,又说自己脚疼……”薄九司眸色沉沉,掐着她的脸,“我当真了,还以为你真这么娇气。”
他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样子,没想到是做给别人看的。
他不很爽,掐着她下巴再次吻上去。
她忙别开头,噘着嘴娇嗔:“我没利用你,只是让你帮个忙。”
“我们之间还用得着帮忙?”男人脸色不悦。
聂京枝知道他在气什么:“那也不能干巴巴地秀恩爱吧?”
“需要演?”
男人静静看了她许久,不痛快地说:“我们本来就很恩爱。”
话落,他埋头在她脖弯里,用力惩罚她。
“啊……我错了,老公,以后我有计划提前告诉你……”
聂京枝软声求饶,想让这个混蛋男人放过自己。
忽然,楼下传来“吱呀”得推门声。
聂京枝立刻静住,停顿一秒,赶紧拍了拍埋首在她脖弯里正在欺负她的男人,压低声音:“别闹了,有人来了。”
薄九司停下来,警惕地拧起眉。
安静的楼道里,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“你叫我来干什么?我老婆还在这里。”
男人语气很是不悦。
女人委屈哭道:“你今天带黄脸婆参加晚宴,也不告诉我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“胡说什么,她今天是来帮我拉投资。”
“你靠她设计那几个破婚纱,能拉什么投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