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你,顺便给警察送证据。”
她手里拿着一份牛皮纸袋:“这里面,都是你雇凶撞我、挖坟撞人的罪证。”
薄十韵瞳孔缩了下,咬牙冷哼:“你有又怎么样?薄家是不会把我交出去的。”
“是吗?那我再送你一份录音。”
聂京枝打开录音笔,薄十韵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他拽住了悬崖上凸起的石壁……他让我拉他上去……可我那一瞬间,不想让他活着。”
“他说他答应了一个人,要活着回去……我搬起一块石头,把他砸了下去。”
薄十韵脸色彻底死白。
聂京枝收起录音笔,如死神提着镰刀站在她面前:“你因为喜欢你哥的秘密被淮景知道了,就亲手杀了他。”
薄十韵呼吸一滞,猛地转头去看薄九司,她看见他皱起眉,手指攥紧了床沿,骨节泛白。
“哥,你不要听她胡说!这个录音是假的、是假的!”
她扑过去拉他的手,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薄九司甩开了她,她从床上摔下去,痛得她大叫。
薄九司却没有去扶她,他站得很远,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,那种陌生的冷,比任何愤怒都让人绝望。
薄十韵狼狈趴在地上,眼泪糊了满脸,嘴唇哆嗦了两下,连“哥”都喊不出来了。
“警方已经在重新调查了,你做过的事,一件都跑不掉。”
她恶狠狠地瞪向聂京枝,满脸恨意:“聂京枝,你现在满意了?!你终于把我毁了!”
“别说得自己像个受害者,你的命也没那么值钱。”
聂京枝蹲下来,眼里的笑透着凉意:“即便你死了,淮景也回不来了,但看到你痛苦,我心里慰藉。”
“你真的恶毒!”
“是么。”聂京枝笑了声,并不在意她的话。
她凑到薄十韵耳边轻声说:“你当初不该出国的,是你给了我趁虚而入的机会,让我接触到你哥,我还要多谢你。”
薄十韵听完牙关打颤:“你知道我喜欢他,你就要把他抢走?不……你是报复我害死了宋淮京,所以也要把我最亲近的人夺走……”
聂京枝看着她的蠢样子,顺应她点了点头:“是啊,让你看着我把他一点点抢走的样子,我心里很爽快。”
“不过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要对你下手,你哥是个很大的阻碍,只有解决掉他这个麻烦,我才能对你开刀。”
薄十韵出了一背的冷汗:“你不怕我现在告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