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冲个热水澡。”
见他转身要出去,聂京枝伸手拽住他的衣角。
“你身上湿了,一起洗吧。”她靠在磨砂玻璃上,脸色苍白地闭上眼,“正好我有点头晕,帮我洗好不好?”
聂京枝不是装的,她怀孕坠湖,又在水里耗了那么久,早已体力不支。
薄九司搂住她的腰,把她抱起来走了出去。
落地窗前有一个很大的圆形浴缸,那是薄九司一个人用的。
他有洁癖,即便来了这么多次,聂京枝一次也没用过他的浴缸。
薄九司抱着到来到浴缸前,将她小心翼翼放进去,然后打开水龙头。
温水慢慢没过她身体时,薄九司已经帮她把衣服脱了,让她枕靠在浴缸里。
然后站旁边快速脱去衣服,抬腿迈了进去。
聂京枝闭着眼,感受着自己被捞进一个滚烫的怀里,她嘤咛了一声,转过身面对他的胸膛,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腰。
“听说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,是用更强烈的刺激来覆盖。”
聂京枝把脸埋在他胸膛里,声音闷闷的:“要做点别的什么吗?”
“你现在不适合。”薄九司看到了她膝盖上的淤青,声音嘶哑。
“可我想。”她说,“十分钟可以吗?就亲一亲……”
上方的男人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后颈被一只大手抬起来,吻细细密密落在她唇上。
洗完鸳鸯浴,地板上的水漫了一层。
聂京枝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水。
头发还在滴水,她也不擦,就那么湿哒哒地披着。
薄九司从浴室里出来,拿了一条干毛巾,站在她身后,把她的头发拢过来,包在毛巾里仔细地擦。
擦到半干,他又拿起吹风机,打开热风,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轻轻撩起,热风穿过她的发根和头发。
聂京枝闭着眼,整个人窝在沙发里,被他伺候得快要昏睡过去。
吹了大概十分钟,他关了吹风机,把插头拔了。
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