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收获后有了无数的红薯种子,后年就可以扩大范围栽种,收获会更多。
等到大后年,就能推广到魏国各地。
想让李凡给他上万斤红薯,不用脑子想也不可能,因为李凡不可能让魏国一步到位,现在李凡愿意给,也都是考虑他的身份。
否则,魏国别想拿到红薯。
魏无忌倒也知足,感激道:“贤弟给了一千斤红薯,让我可以回国交差,不至于空手而归,我感激不尽。”
李凡说道:“兄弟之间不必如此,兄长,来喝酒。”
“畅饮,畅饮。”
魏无忌颇为高兴,和李凡聊着天喝着酒。
一顿酒下来宾主尽欢,最后魏无忌直接喝醉了。反倒是跟着入宫的侯英,从始至终都是滴酒不沾。
李凡也一副有些醉酒的样子,吩咐道:“侯英,兄长喝醉了,朕安排人送你们去驿馆居住。等明天兄长醒来,朕再设宴接待。”
侯英摆手道:“陛下,大可不必如此。”
李凡说道:“未来的乾国和魏国是什么情况,那是以后的事情。现在,朕和兄长的关系却不一样,你是兄长身边的谋士,让兄长不必考虑太多,很多事情不是他能左右的。”
侯英恭敬道:“谢陛下。”
李凡摆了摆手,就有士兵带着魏无忌和侯英去驿馆休息。
回到驿馆,侯英照顾着已经醉酒酣睡的魏无忌。
足足过了一个半时辰,魏无忌才醒酒了,喝了醒酒汤恢复了些精神,问道:“侯先生,本王喝得有些多,有什么事情发生吗?”
侯英摇头道:“王爷放心,一切正常,并没有什么事情。反倒是李凡嘱咐,让您不必考虑太多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因为魏国和乾国的很多事情不是您能左右的。”
“哎……”
魏无忌揉了揉疲倦的面庞,叹息道:“是本王对不住贤弟,他一腔赤诚,可是本王却算计,更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侯英说道:“王爷不必自责,而且我觉得李凡看得很清楚。魏国是魏国,您是您,本就不是一样的,怎么能混淆在一起呢?”
魏无忌沉默片刻,说道:“有贤弟给的一千斤红薯,魏国也能育苗。”
侯英有些遗憾,说道:“一千斤的红薯种还是少了点,难以大范围育种。如果有个上万斤,在魏国的推广就更容易。”
魏无忌哼了声道:“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贤弟肯给一千斤红薯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开口就想要上万斤,怎么不去抢?”
侯英讪讪一笑。
上万斤的红薯,他也就想一想,目前是不可能运走的。
两人聊着天,魏无忌精神慢慢好了起来,沉声道:“侯英,我们已经完成皇兄交托的任务,明天上午向贤弟辞行,准备回大梁。”
侯英惊讶道:“这么早就要离开?”
魏无忌叹息道:“本王面对着贤弟时,真是惭愧。越面对他,越觉得无言以对,更没有脸面去讨要更多的好处。这一次要红薯是为了魏国,我才拉下老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