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仲谦回头看了眼很远处的李凡,低声道:“陛下,刚才您怎么会让我出面反对呢?那情况下劝谏,分明是送死。”
永昌帝眼神愤怒,咬牙道:“韩相你怕什么?”
韩仲谦道:“怕死。”
“他不敢杀你。”
永昌帝眼神自信,回答道:“你是燕国的丞相,李凡当街杀丞相,传出去的影响非常大,足以让他臭名远扬。”
韩仲谦却不相信,摇头道:“陛下错了,李凡凶残成性,他敢杀人的。”
“实际上,陛下才应该斗争到底,您又怕什么呢?”
“您如果坚持让大军在外驻扎,李凡不敢杀您的。难道,他敢当街弑君吗?李凡要是这么做,那就是遗臭万年,会被无数人大骂。”
永昌帝瞪了韩仲谦一眼,呵斥道:“你敢指责朕?”
韩仲谦说道:“陛下,现在不是指责谁的时候,得想办法才行。”
永昌帝瞬间被转移注意力,不再追究韩仲谦的胆大妄为,继续道:“现如今,只能按照我们的老计划进行。原想着禁军有用,现在看来禁军都没用了。”
韩仲谦点头道:“对,按计划行事。”
两人嘀咕着,仍有斗志。
李凡在后方远远注意到嘀咕的皇帝和韩仲谦,笑道:“军师,李牧去接管禁军,等李牧掌控禁军,下一步就可以掌握皇城,再一步步处置皇帝身边的人。我们要一点点压垮皇帝,你说皇帝手中,还有什么手段?”
姚摩诃微笑道:“无非是擒贼擒王,对王爷出手。不能用大军,就只有出奇制胜,或是诱杀,亦或是暗杀,还是下毒等,各种手段都有。”
李凡点头道:“他有他的打法,我有我的打法,咱们徐徐推进就是。”
北上途中,李凡和姚摩诃早就考虑无数遍。
改朝换代不是小事情,不只朝廷内,也涉及地方,全都要安排。
一路来到太庙,永昌帝没有抢祭祖的风头,主动道:“摄政王是辅政大臣,这次主祭由你负责,朕跟着参加即可。”
李凡看了眼太庙。
司马尚的士兵已经先一步接管,没有其他的士兵在,永昌帝却让李凡主持祭祀。
普通献俘太庙会有承祭官负责,这是官员代表皇帝。
真正的大功劳,比如开疆拓土,或者破灭国家的大功劳,皇帝会亲自主持祭祀仪式。
燕国覆灭赵国,生擒赵焉这个赵国皇帝,这样的大场面本应永昌帝出面的。
现在,他让李凡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