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环顾一圈后,高声道:“韩仲谦,陛下在的时候,你逞口舌之利,说话恶心人,陛下会包容你,没有人和你斤斤计较。”
“现如今陛下归天,涉及陛下的谥号和庙号,你还敢口出狂言,本将不会包容,说话前先动一动你的脑子。”
“肆行劳祀曰悼,是恣意妄为,放心劳于淫祀,这是不修德行。”
“年中早夭曰悼,是年不称志。”
“恐惧从处曰悼,这是险恶、恐惧、倾颓。”
“你给我说一说,这是什么好谥号吗?”
李凡沉声道:“陛下在任期间,安抚百姓,任贤用能,降服北蛮,攻破赵国,开疆拓土,既有文治又有武功,放眼历代列祖列宗,也是前所未有的。现在,你给我定一个悼的谥号,你找死!”
韩仲谦好半晌后才一点点爬起来,咬牙道:“即便不合适,你可以反驳,凭什么直接打人。”
“你该打!”
李凡冷声道:“身为丞相,嘴上不把门,故意阴阳人,找打。你该不会觉得,在场诸公会相信身为丞相的人不懂谥法吧。”
韩仲谦恨得牙痒痒。
谥法是每个朝廷重臣都必须懂的,否则就无法为大行皇帝上谥号。
他自然是懂的。
刚才,就是故意恶心,想要看看李凡会怎么办。
李凡见韩仲谦不开口了,目光看向韩烁,说道:“韩尚书,你身为吏部尚书,说一说悼的谥号合适吗?”
韩烁回答道:“不合适,如果摄政王不处理,下官也要直接反对。”
李凡又看向宋知白,说道:“宋尚书是礼部尚书,最懂礼仪。以陛下的功绩,上一个悼的谥号合适吗?”
宋知白摇头道:“非常的不合适,纯属恶心人,更是丢尽了一个丞相该有的底线和良知。”
韩仲谦听得更是怒火升腾。
底线?
良知?
天佑帝活着的时候搞一个摄政王,考虑过他的感受吗?
李凡却没管韩仲谦的想法,又一一看向其他的各部尚书,每个都询问一遍,所有人都说不合适。
天佑帝一向厚待臣子,对朝中大臣都极好。
也就在临终之际,册立李凡为赵王,让李凡成了摄政王,使得韩仲谦这个丞相形同虚设,让韩仲谦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