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嗯,学校安排的稳妥。”
父亲没再多问,只放缓了声音:“任务上多长个心眼,别逞强。放假回来想吃什么?爸提前备料。”
“红烧肉吧,食堂的没您那个味。”
父亲在那头笑出了声。
“成,两斤肋条,提前给你卤上。你秦姨也念叨你了,说你走了一个月,诊所里连个递纱布的人都没有。”
“爸,替我跟秦姨说一声,我月假回去,头一站先去诊所看她。”
“行,我给你带到。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
苏宇顿了顿:“我在学校认识了一位疗愈师前辈,姓宋,宋清河,说是当年在军团医疗营带过秦姨。他托我给秦姨带句话。”
表那头的炒菜声停了。
“宋清河?”父亲的语气变得感慨了起来:“老宋啊……他还在带学生呢。”
“没带学生,是疗愈师的疗愈师,爸,您也认识?”
“打过交道,当年在前线,你妈……”
父亲的话说了半截,停住了。
他把话头拐了回去。
“都是老熟人。话你亲自带给你秦姨,她听了高兴。”
苏宇握着手表,心里那点疑问冒了个头,又被他按了回去。
电话里问不出什么,月假回去,当面再说。
“知道了爸,锅里是不是坐着菜呢?我都听见响了。”
“哎哟,我的葱花!”
表那头一阵手忙脚乱,父亲匆匆撂下一句“好好考试”,通讯断了。
苏宇看着暗下去的表盘,笑了一会儿,笑完把手表摘了,搁在床头。
窗外,营区的熄灯号悠悠地响。
兽舍里,小白清点完它的收藏,把袋口扎好,蜷进窝里,眼窝里的焰珠压成了两粒安静的光点。
苏宇盘腿坐正,闭眼前最后看了一眼面板。
【苏宇】
【境界:星尘境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