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尘每日桩功结束后,入夜也会陪夫人们打会竹牌麻将。
然后……
正月初三,竹牌麻将已风靡整个陈家。
正月初五,竹牌麻已扩散到了谷床街。
正月初七,竹牌麻将正式进入了赌坊。
许尘怕引人怀疑,就去没收版权费了。
结果,还是引来自家婆娘的怀疑。
子夜。
被窝里的柳红夜呵气成霜,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媃软冰凉。
“此方没有麻将,我的家乡也没有麻将,你是从哪学来的?”
许尘撇撇嘴:
“就不能是你男人发明的?”
柳红夜眸光微凝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中显出一抹血光:
“如此复杂、多样的牌型,要兼顾平衡与乐趣性,一定会经历反复修改……可我看你就是随手做出来糊弄我们姐妹的。”
“我小时候……”
许尘突然闭上了嘴,他想到自己几乎和阿萝一起长大的,不能再瞎编了。
“这是我的秘密,你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真有趣。”
“你才有趣!”
许尘决定给女魔头一点惩戒。
直至,旁边的阿萝翻了个身。
疾风暴雨,倏尔润物无声。
……
正月初九。
许尘和陈姝画例行巡街,神游全谷。
整条街,几乎每个街角都有面黄肌瘦、衣衫褴褛的流民。
“谷内的流民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听说府军吃了败仗,一支叛军攻进了隔壁县衙,离猎人谷不过百余里。”
“会不会打进谷中?”
“不至于,猎人谷虽然规模不大,但全民善射,武备精良,谷主府、巡检司和九大家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五十个开脉武者、五百弓兵和两千精兵,一般叛军可不敢惹。”
“不过,马上又要征兵了,猎人谷会出钱武装流民支援府军,可保谷内长治久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