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脸色平静地听完廖管家的话。
“廖伯,你如何确定,蔡银花拿出的那份遗嘱,是假的?”
李言点出关键。
“肯定是假的!
我从未听潘先生提过什么遗嘱、遗赠之类的。
那蔡银花在这里做保姆,日常工作就是做饭和看护,
潘先生已经给她开了很高的薪水,何必要再送她一套房产?。。。”
“我就是担心那郭律师,据说在东海市做了很多年律师,认识不少人。
为了这套房子,估计他们准备了很多年。。。。”
廖管家说到这,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力感。
他曾经想过,这是潘先生的房子,不应该被其他人的阴谋诡计给谋去。。。
而郭律师找他谈话时提到,如果无人继承这套房产,那么会被充公,一旦充公后,廖管家就要从这里被清退。。。
郭律师答应廖管家可以继续住在副楼,并且等事成后愿意给廖管家不少好处,廖管家才默许不去破坏他们的计划。。。
但李言的出现,让廖管家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。
对他来说,或许这套房子有人接管不至于被充公比充公好,
而如果接管的人李言,那么无疑更符合潘先生生前的意愿,廖管家也不会因此感到良心不安。
李言看出廖管家在这里当了十几年管家,对这有着很深的感情,遂道:
“廖伯,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情况,我会想办法阻止他们的。
我也希望继续聘请你作为这里的管家,一直到你自己不愿意干的那天。。。”
当天下午。
李言在廖管家陪同下,前往墓地祭拜了舅舅潘茗。
“舅舅,我来晚了,没能送您最后一程。。。”
李言真心实意地朝着潘茗的墓碑磕了三个头。
虽然李言与舅舅未曾谋面,但是这种血脉之间的联结,是难以磨灭的。
。。。。
此时距离潘茗过世已快半年。
“当务之急,是先阻止蔡银花和郭建彬将永兴路16号房产进行过户登记!”
为此,李言连夜起草了一份简明扼要的情况说明,次日上午便赶往房产登记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