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同乡,能在江南遇到,也真不容易。”
客人明显来了兴致,
“不瞒小哥,我是平山卫的旗军。”
“平山卫指挥使衙门,不就在东昌府城里吗。”
伙计也立即改用东昌口音,
“我记得,你们平山卫的兵营,是在府城东南十里外。”
“没错,我们平山卫的军户,可是经常进出东昌府城的。”
客人连连点头,
“看我们年纪相仿,说不定小时候还真见过。”
“难得在江南遇到老乡,这壶酒算我请你,不要银子。”
伙计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酒壶,
“天色也不早了,客官可要在此留宿?”
“自然是要留宿的。”
客人点了点头,
“我也不瞒你,来江南跑这一趟,是去宁波府替长官给他妹妹送一封家书。
我家长官的妹妹可是嫁入了宁波府的大户人家,我曾在东昌府见过她的丫鬟。
说出来你只怕都不敢信,那丫鬟穿的都是上好的绸缎,比好多官宦人家女眷都好。
这一趟差事下来,肯定少不了赏赐。”
“那我就先恭喜客官了。”
伙计连忙拱手道,
“既如此,客官可不能亏待了自己。
本店最好的客房还空着,不如今晚就留给客官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客人取出一块几钱重的碎银子,扔给伙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