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昌府。
“萼山,那位“夏员外”这两日一直在打探陈如柏的事。”
清音茶舍包间内,一位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向严年举杯道,
“此人没表露身份,不过出手很是阔绰,应该已经问到不少事了。”
“他这样胡乱打探,确实能打听到不少事,可就怕咱们真正想要让他知道的,他没打听到。”
严年举杯回敬,
“王公子可有什么安排?”
“这里是东昌府,咱们平山卫的驻地。”
王公子笑道,
“想安排个贪图银子,向“夏员外”卖消息的人,实在太容易了。
咱们饮酒作乐的时候,那“夏员外”正在向父亲的一位亲兵打探消息呢。”
。。。
同一时间。
楼上另一间包房内。
“夏员外果然是爽快人。”
一名三十来岁,身材魁梧的壮汉打开桌上的包裹,拿起两个十两的银锭,
“银子没问题,夏员外想问什么,在下保证知无不言。”
“你是王指挥使的亲兵营小旗,想必对王指挥使和你们的亲兵营教官陈如柏都很熟悉吧?”
夏富凑到对方身前,小声问道,
“陈如柏这个边军哨官,是怎么到东昌府来的?
我想听的,是真正的原因,不是明面上那借调边军教官练兵的理由。
要是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,我再加二十两。”
说完,夏富又将两个十两银锭放到桌上。
“好,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壮汉盯着夏富面前的银锭,两眼放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