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蜷缩在地上,疼得面部扭曲,连呼吸都抽不上来。
王野一步一步走向瘫坐在地上的中年妇女。
一米八几的压迫感犹如泰山压顶。
王野居高临下注视着她,右脚抬起,锃亮的鞋底直接踩在了那根掉落在地的粗木棍上。
咔嚓!
婴儿手臂粗的实木棍子,在王野脚底下被踩断!
中年妇女的惨叫声瞬间卡在嗓子眼里,惊恐地咽着口水,拼命往墙角缩。
王野弯下腰,拍了拍中年妇女另一边完好的脸颊,声音轻缓,却透着刺骨的冰寒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再让我听到一个脏字,我把你嘴里的假牙一颗一颗全掰下来。”
“三秒钟之内,带上这两个废物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中年妇女吓得浑身哆嗦,哪里还顾得上要房子。
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,架起旁边还在干呕的女儿,拉着吓傻的老太太,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通道。
脚步声凌乱而狼狈,迅速消失在安全通道深处。
走廊里重归安静。
王野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,转过身。
周慕芷整个人靠在墙上,眼泪无声地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,娇躯依旧止不住地轻颤。
王野走上前,伸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。
“行了,野狗赶跑了,回家吧。”
周慕芷抬起头,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男人。
心底积压了一年多的屈辱与恐惧,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成了依赖。
她颤抖着从包里摸出钥匙,捅进锁孔。
咔哒。
防盗门推开。
刚走进玄关,客厅深处的卧室里,突然传出一阵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!
哇——!哇——!
哭声响亮而焦急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月嫂系着围裙,满头大汗地从卧室里小跑出来,怀里还拿着摇铃。
“周老师!您可算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