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金那里若是能收到效果,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。
从给刘滂送信说动高友璣,再到萧在京中为丛兰上位造势,怎么也得有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这一路,时间也不著急。
至於石玠那里。
从他在大同的经歷来看,这一个月的时间,他能不能把周边的有生力量匯集整编,同时做好军需供应排次,估计都够呛。
裴元这一行,先到即墨,旋即往北。
稍北些的平度州这会儿仍旧在白莲叛军的掌控之中。
这一行人很有自知之明,仗著物资充盈,並不去招惹什么较大的市镇。
只有当遇到劫掠乡野的小股的叛军时,他们才会顺手解决掉。
不少表现出色的护卫,都得到了裴千户的赏识。
裴元或推食或解衣,或封官或许愿,让这些从各个卫所出来的士兵。只恨未能早遇明主。
裴元有时兴之所至,也会亲自上阵。
在裴千户的霸州刀前,敌阵披靡,有如烂泥。
这越发让那些士兵们崇拜不已。
过了平度州,就是莱州卫的辐射范围。
白莲教匪虽然依旧不少。但是活动没那么猖獗了。
靠近掖县的时候,这支队伍的行踪终於被官军的斥候发现。
裴元不想太早和莱州卫的人打交道,只让候庆向那些斥候亮明了锦衣卫的身份。
顺带的,还从那些人口中打听到了毛纪所在的位置。
毛纪身为山东人在朝堂上的门面担当,还是很被当地人敬爱的。
虽说毛纪如今在乡间为父母守灵,那些莱州卫的士兵也没太担心。
一来毛家是当地大族,广有青壮。二来只要是当地百姓,就算造反也没丧良心到为难毛公的份上。
裴元嘖嘖两声,倒也没多话。
別看毛纪现在体体面面的,再过些年就该进本了。
山东小老乡蒲松龄给毛纪改编的小本子,大致可以概括为《姐妹替嫁,当上首辅夫人的我杀疯了》、《上岸先斩意中人,渣男悔婚火葬场》。
裴元又想起王琼儿子王三公子进本后直接成为瓢虫的惨澹结局,再次坚定了自己不能进本的信念。
他已经下定决心,打算等到山东的事情完结之后就去一趟陕西。
一来看看能不能收服玄狐教为己用,让玄狐教成为西北抵抗宗教入侵的桥头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