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道,“这件事我打算让澹臺芳土去做。他是郧阳府出身,和郧阳卫的人有些关係,正好可以从中撮合。你让张淳————,做的漂亮点。”
王敞迟疑了下。
裴元轻咳一声,补充道,“给点面子。”
王敞瞭然,笑眯眯道,“明白,千户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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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示意了下,陆永连忙为王取来纸笔。
王敞当即便当著裴元的面,给张淳写了一封书信。
裴元看完很是满意,就將信封了,又叫来澹臺芳土。
等到澹臺芳土听说郧阳的事情已经这般紧急,也不由慌了神,他连忙道,“千户,当初你成婚的时候,郧阳府的弟兄们可都是支持你的啊。”
裴元笑道,“这我知道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这里有封书信,是给新任郧阳巡抚张淳的。”
“你先和郧阳府的兄弟们说说,告诉他们,我裴元是绝不会看著他们被人欺压的。”
“然后挑几个能说的上话的,去和那郧阳巡抚密谈。你们想要什么条件,儘管向他开就是了,只要不太过分,看在本千户的面子上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裴元的信心依旧是,既然歷史上是以妥协收场,自己的面子就当毫不存在,也对这件事毫不影响。
再说,朝廷能答应的那点条件,比起重新平叛要付出的代价,根本不值一提。
澹臺芳土见裴元说的篤定,不由感动道,“多谢千户。我澹臺芳土代表郧阳和荆襄的百万百姓,感谢千户的活命之恩。”
裴元也不遮掩,“好好给弟兄们提一提。”
澹臺芳土这次倒是通人情了,很灵醒的说道,“我懂。”
裴元这才带著澹臺芳土又去见杨舫。
隨后晃著手中的书信对杨舫说道,“我让澹臺芳土去办这件事。你回去告诉夫人,万事有我在呢。”
杨舫驀得想起了上次的信使,带回那封韩千户社死书信的场面。
他神情有些微苦,“这封信,不会是给韩千户的吧。若是如此,裴千户能不能自己找人去送。”
裴元无语,直接道,“你想多了,这是给郧阳巡抚的书信。”
不过,经过杨舫的一提醒,裴元倒是想起来,也该给韩千户告个別来著。
便又道,“你等我会儿。”
裴元匆匆回了自己房间,寻了一张裁好的纸摆在桌上,提起笔来蘸了蘸墨,想著该写点什么。
他肚子中的情话虽然不多,但是后世能借鑑的却也不少,该抄哪一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