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做了蠢事就要承担后果,这没什么好爭的。
今日是小朝会,王守仁没资格在场。
王华神色冷淡著没有说话,作为王守仁上司的吏部侍郎蒋冕左右望望,最后给了杨一清一个眼神。
蒋冕:?
杨一清也回了个眼神。
杨一清:逗比,难道要我出面?
蒋冕懂了。
於是出列说道,“吏部稍后会知会王守仁此事。”
有人接话,且无人反对,就意味著朱厚照的这个提议得到了通过。
朱厚照感觉今天手风很顺,於是再接再厉,继续借题发挥道,“当日的主客司郎中刘滂应对沉著,又早做防备,是个难得的人才,诸位爱卿以为,该如何赏赐才好?”
眾人听了,都替刘滂默哀。
刚搞了王华的儿子,小阿照这会儿还想屁吃呢?
再说,主客司不就在礼部名下?
王华的儿子栽了,他手下的小弟反倒要晋升,你这岂不是当眾认证这是个二五仔?
朱厚照看向吏部的破绽蒋冕,“吏部怎么看?”
蒋冕不用问杨一清也知道,这个锅不能接。
於是蒋冕迈步出列,一步之间,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先从程序上把吏部的锅甩出去。
——既然朱厚照讚扬他的才能,那就是从人品道德上,重新对刘滂进行定义。
一把这个局做给王华,自己得一个人情。
蒋冕出列站定,不疾不徐的说道,“回稟陛下,刘滂今年刚刚从仪制清吏司转去主客司清吏司,因为时间尚短,吏部还未对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进行考核。”
“仓促之间,吏部无从做出判断。”
“吏部任官,首要在於选贤任能,选贤”尤在任能”之先。这等大事,不是仓促间,就好做出决定的。”
“刘滂是礼部的官员,礼部对他的品行、能力应该更清楚一些。若是陛下执意加以殊恩,可以询问礼部尚书王华。”
蒋冕此言说的有理有据,朱厚照只得无奈询问王华,“蒋爱卿刚才说的那些,礼部怎么看?”
王华闻言出列,沉声说道,“陛下圣明烛照,臣等自然心服口服。正如陛下所言,刘滂在主客司做的如鱼得水,处理外藩事务尤为擅长。”
“只是刘滂虽然有能,但是功绩不显,远未达到超拔的程度。”
“礼部两位侍郎又都是新任,更是没有无过去职的道理。以臣所见,不如让刘滂先外放一任知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