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韩平实在是惊着了,而且立刻就确定,自己手里这第二块骨头不保了……
东西塞回了床底下,第二天早上起来,韩平第一时间便是去翻床底,果然发现了那个挎包仍在。
这是什么原理?
斗鸡……
它是怎么做到一路尾随自己,却没有被自己发现,甚至全程都没有露面,就悄摸把战场给打扫了的?
他忙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,一一收好,挎包直接扔灶底烧了,这才彻底放心,狠狠地夸了斗鸡一顿,耐心等着热闹起来。
果不其然,中午时分,哨子妈拿来了手擀面配辣椒鸡蛋,自己才吃了没几口,小卖铺刘家老两口的闺女铃铃就扭着个小腰进门来了:
“叔爷丫,又有电话!”
“好,这就过去!”
韩平放下筷子,来到了小卖铺,不一会,电话铃声就响了,许大志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着急的劲儿:“是你?”
韩平笑道:“什么?”
许大志沉默,过了一会,低声道:“昨天县城南边的省道上,出事了。”
“高家的女儿和小挂事两人开的车钻进了沟里,一个重伤死了,一个身上中了两喷子,打中要害死了。”
韩平点了点头,道:“真可怜啊,不过你专门跟我说这个事做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
许大志想吼,但又压住了:“你说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个事?”
韩平笑了笑,道:“县所那边怎么说这个事的?”
“他们……”
许大志微一迟疑,叹道:“县所那边初步调查,是高家的二姐与那个小挂事夜里开车,不小心冲出了大路。”
“痕迹上看,是摔出了重伤的高家二姐打土雷子打死了那个小挂事,具体原因……”
“不知道!”
“……”
韩平惊讶:“这推理,很厉害啊……”
“行吧……”
许大志无暇跟他讨论县所办案人员的推理能力,只关切的问:“所以,你昨天晚上根本连见也没见过她是吧?”
“你甚至都没有出门?”
韩平道:“不,出了,我去县城文化馆那边,找勇哥帮我平事来着,然后就回来了!”
“好,人证也有了!”
韩平本来以为多少会有点麻烦,比如去乡所里配合一下调查之类的,结果并没有,许大志只是很严肃而且详细的问了自己昨天在做什么,有没有听到一些风声之类,便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