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看不懂就看不懂。
与金羽给的秘法一样,这东西要在四道神通都圆满之后才能修行,还得借修武之光,根本不急于一时。
李木池抬眼望向奎祈,轻声道:
“当年虎夷分府可曾将此物上交元府?”
奎祈微微一顿,不曾想这晚辈第一个问题是这样的。
这功法有些地方太过不寻常,他其实同样看不懂里头的内容。最怕的是李木池怀疑功法真假。
奎祈犹豫了一会儿,才说道:
“元府中便有集木的全套传承与求金法。当年府中某位大人将求金法赐下,却被青芜真人私下当着弟子的面嘲笑。”
“真君神威莫测,即便是私下戏言,也传入了元府中。”
“【太夷】真人也就是好奇,才从苏栖梧的弟子【念颜】真人手中讨来一观。实则并不认可这道功法,甚至都没有专门刻录过,更不可能上交月华元府了。”
“这道玉简是大人与【太夷】真人交接分府时,令其回忆刻录的。”
大人,连名号都不敢提,自然是还活着的真君了。
鸺葵的前身是青玄洞华道轨月华元府的分府【虎夷分府】。
后来青玄恭华道轨,青松太阳道统的【太越】执掌过此地,改作【修葵宗】。
【太越】真君后来立下越国三宗之一的【修越宗】,此地改由真君的二弟子【闳览】真人执掌。
等【闳览】真人坐化,后人不敢沿用【修葵宗】之名,便将“修”字改为“鸺”,又添一字,成了如今的【大鸺葵观】。
李木池心中敞亮,
‘鸺葵与修越宗的关系极好。能随意将六品功法赠我,自然是有人打过招呼。’
‘阴司杨判的态度尚不明确,太越真君倒是先跳出来了。只是祂是顺手配合玄谙这位元府遗忠,还是另有所图?’
以原著看,这位太越真君拿着好人牌的概率不算大。
执掌【修越】果位,有着动乱、战争、执悖等意向的真君能是什么好东西?
但就目前的时间节点而言,【修越宗】确实是少有严格遵守月华元府规则的大宗门,其治下民生也是最好的,也是最‘亲近’元府真传的一位真君。
太越真君到底是尽心尽力推举正派上元上位。虽说也暴露了玉真果位的状态,却只能说功过难辨。
但涉及真君安排,是不好放在台面上讲的。以大鸺葵观的地位,也不配直接听发真君的旨意。
李木池恭敬谢过,将玉简收好,又轻轻取出两道玉瓶,笑道:
“功法珍贵,还有法术巫术以供秋池修行。只是晚辈囊中羞涩,也没什么灵物报答。”
奎祈轻轻打开其中一道,面色微变:
“【甘木琅轩丹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