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那孩子依旧轻轻地应下,话果然多了:
“月池峰阴沉沉的,又常年累月都是晚上,钟铙想多见见太阳。”
‘那我呢?’
李曦治无奈地望向赵停归,略带疑惑地指了指自己。
赵停归笑得很猖狂,
“曦治胎息六层也挺久了,不如去闭一会儿关,等练气就会飞了。”
说着,赵停归驾起寒风便冲天而上。
刚飞出月池峰。
外头居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。
斜阳照得群山金光灿灿,赵停归背后的透明冰剑更是折射出七彩的色泽。
万钟铙乖巧地坐在他的肩膀上,本是很享受地沐浴着最后的阳光。
他灰绿的眼眸却突然闪过一丝震惊,指着才飞出的月池峰,声音慌乱中带着尖锐:
“好多……好多尸体。”
“好大的和尚,他没穿衣服诶!”
……
李曦治收拾好此前练剑时带来的杂乱,连带被赵停归斩断的树一同配合剑芒切做了木块儿垒放好。
这少年终于放松下来,回到住处沏上一壶茶,静静地等待着两人回归。
“听闻赵师兄也是做过一峰之主的,怎的还有如此玩性?”
李曦治法力鼓动下,茶水烧得还算快。
嘎吱——
“谁!”
李曦治灵识中空无一物,门却被缓缓推开。
‘也没吹风啊。’
悚然一惊之后,李曦治慢慢渐渐明悟过来,
‘月池峰除了我们三个师兄弟根本没人。外人可不能随意进紫府大阵,要么是宁前辈,要么便是真人出关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