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见过苏栖梧?”
白君意轻轻摇头,声音如同清晨敲响的古钟,婉转凄清:
“我当然没见过祂。玄谙大人却对祂很赞赏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子的声音在山顶回荡,又补充道:
“苏栖梧从元府得过一卷求金法,便是玄谙大人力荐之下取出的。因而族中记录便多上几笔。”
李木池站直身形,疑惑道:
“前辈称苏栖梧为。。。。。。祂?”
神通感应之下,即便是同样的发音,意思也能准确地传递。
白衣女子笑道:
“祂以余位认可之金性化神尸,入金地。即便并未证道真君,再次也应算作一尊法相。”
“是法相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君意的声音冷冽:
“祂入金地,没人知道其内发生了什么。短短七日后,【浊空相】便上禀世尊,将与魔头同寂。一同上禀的还有一道尊号。。。”
“【浊祸青芜怜世相】。”
‘【浊祸青芜怜世相】。’
女子的声音与李木池心中的想法重合。
上首的女子继续道:
“【浊祸】是金位,【青芜】是祂生前的道号。。。。。。至于【怜世】,只能按字面意味去解了。”
李木池轻轻点头,大胆猜测:
“青芜真人证道,动摇了上一任【浊祸】真君的金位与金性?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当然!”
白君意没想到李木池这么敏锐。双手轻快地一拍,赞道:
“别看现在的诸释法躯一个比一个可怖。梁时的和尚可不止可怖,魔气也比现在盛,摩诃法师的贪欲也远在如今之上!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么。。。。。。秋池,你可以回答几个我的问题么?”
女子的声音很轻,却叫整个玄池的氛围凝结,好似有极为恐怖的压力在其中酝酿。灵识拂过,平台上又好似空无一物,只能凭借肉眼看见,那女子的瞳孔已经变作了纯粹的亮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