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木池思索,长奚连忙道:
“老夫哪里有什么余财,不过堪堪一枚灵资而已。”
说到这一步,长奚显然是不会告诉自己富恩在哪里闭关的。
按原著来看,这人是死透了。哪怕真撞大运突破了紫府,这人从小寄居散修家中,一个【愚赶山】而已,能有多少为司徒家报仇的心思甚至能力?
司徒礼那一脉可是被屠完了!
李木池微微摇头,叹道:
“也是命途多舛之辈。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,便饶他一命。至于镗刀山的司徒血脉,孔前辈还是不要多言了。”
话说到这一步,给长奚的面子已经足够大。
这真人抛出手中青鼎,吩咐道:
“去将那金枪取回来。”
见长奚面色更苦了,李木池指着现世的一个个小人,笑道:
“孔前辈,你觉得这些围着镗金门啃食的修士是蓼草还是飞蝗?”
长奚一愣,不明所以道:
“筑基练气都可以驾风飞行,便是胎息小修,也能短暂凭空而行,自然是像飞蝗多一些。”
年轻真人负手而立,身边隐隐有飞蝗盘旋,又有水草丰盛。
他冷声道:
“蓼草也罢,飞蝗也可。诸乱纷繁,此之谓【诸蓼会】!”
……
“唐摄都!”
司徒郴的乌焰落在【天金胄】上,只能听到金属销熔之声,却不见唐摄都有半点伤势。
唐摄都一身金胄辉煌,手中长戟起落间带着无穷威势。
司徒郴只能驾焰而遁。好在他修行的【焰中乌】品质不错,虽说修为差了些,却很有遁走逃命的本事。
腾挪逃命之际,司徒郴同样关注者远方的局势。
随着李玄锋在远处接连三箭,两位族老当场陨落一位,司徒氓也被射断了一臂。
‘司徒氓要失败了!不论如何也要夺到阵旗,不然如何算表现好呢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