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池见之,却有不同。”
“倾台者,挥师阅检之高台。其原为倾宫,仙职之瑶台也,群仙宴饮于此。”
“所谓待君登闰,应是古仙之遗。”
李木池见元修一言不发,顿了顿,继续道:
“秋池于【青芜乡】得经三卷。有一卷为保木之古法。”
“其言:逆天道之理,截享万灵寿。”
“推己及人,魔君由闰变杀为果,想来不会欢迎其余闰位得证。”
……
“逆天道之理……”
良久元修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浅浅的嘲讽:
“以古时的情形,五木昌盛,皆有其主。想要求余的余地,也需得是金丹嫡系。”
“那散落群修,乃至大宗无求余之背景者……”
“皆应闰集!”
“我等下修不得不证,不得不求。”
“只要不能求果求余……行闰是必然的。”
这大真人目光一定,声音很缓:
“起码尚有危台可落!”
“况且那位魔君不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木池沉默。
元修却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道蓝黑色的卷轴,有些可惜道:
“隼落倾台,便没有吞服浩瀚之泽的道理。”
“这道【广沉宫】全是白费了。”
李木池神色微动,骇道:
“这不是孙氏……”
元修毫不在意地摇摇头,
“孙氏不过是长怀的牛羊罢了。眼下得了看重,赐下一卷,却也不被当做长怀自己人。”
“秋池既然将消息告知我,我便在这两个月跑了一趟苗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