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迟炙云!”
一声清喝伴随剑意打在他的脸上,迟炙云猛然一惊,将卷轴抛飞,一阵又一阵的汗水浸湿了鬓角。
“好魔性的宝卷!”
迟炙云喘了两口气,只觉得两眼昏昏。
——方才数息,他被熏迷糊了眼睛!要不是及时被李尺泾喝醒,恐怕这双眼睛可以不要了!
好在他修行有瞳术,仙基轻轻一颤,法力汇聚之下,双眼恢复了原状。
这位青池宗主苦笑一声道:
“都说并火迷惑心智,不曾想竟然恐怖至此。多谢剑仙相救。”
李尺泾并不邀功,摇头道:
“我早有察觉,却同样急于查看我家真人道统的功法。忘记提醒宗主了。”
李尺泾将两个卷轴收下,感叹道:
“这位羽衣的主人兴许正是《隼落倾台经》的修行者,莫名消失在了阁中。”
“一卷集木功法与一卷集木法术,这两卷我便收下了。”
迟炙云查看了一下羽衣,木德气息很浓郁,其上云纹隐隐有群隼之貌。
‘这大概是一位集木修士的羽衣,不如将利益全让给秋池真人,好方便此后争夺火德灵物时李尺泾站在我这边。至于迟步梓的利益。。。。。。不重要了。’
尽管这并火功法贵重,他却并不贪心,不再去动那道诱人的并火卷,叹道:
“这位前辈应当也是紫府真人,竟然陡然消失,恐怕是了不得的大能出手。”
“炙云无功无绩,不敢争这位真人的遗物,这卷并火也是不敢再看了。便让与秋池真人了。”
李尺泾当即挥袖一收,幕布、羽衣、砚台与笔墨被一并收拢,道:
“这并火魔威甚重,尺泾便先代为保管。出去后请奏真人为宗主刻录一份。”
李尺泾正说着,忽然觉得头顶的太阴小灯与自己有缘,一块儿收入囊中。
如此两人才匆匆离去。
——
两人匆匆离开后的不久,另有两道身影折回。
张端砚捧着一道香炉,袅袅香气从炉中散出,同样遮蔽着二人是身形。
张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道令牌,正面纹着隼鸟,背面则是一口空棺,其内三只蝗虫默默匍匐着,上书两个大字:
【青芜】
“我们为什么要这么久才回来?”张端砚有些不解。
张允走在前面,用令牌打开阵法,这才扭头道:
“这【南乡阁】能留下的功法本来就不多。贵如【南乡四密】,就是再落魄也不会在【南乡阁】保存多少魔道功法。不到六品他们是决计不会留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