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埋下头,哀恸道:
“师尊!何故如此啊?我行汞台何故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巴掌打在年轻弟子的脸上。
见他仍有不服,道渑冷笑道:
“栖孚老道也是这么想的!”
“此人身怀机缘,有凌云之志,距离参紫也不过半步,如今他人呢?”
。。。。。。
行汞台的一处别院中,竹叶簌簌,浸泡在丝丝雨水中。
女子跪坐在一道碑前,指尖轻轻在碑上刻写道:
“师尊张紫菱之墓”。
她从七岁被妙契提点到大宗嫡系,便被安排着修行集木,实则极少见过妙契。
可她还是素衣白裙,单薄的身躯沐浴在雨中,眼见微微发红,对着墓碑出神。
不多时,侍女壮着胆子靠近,怯怯道:
“主人,张桖前辈来访。”
女子连忙收拾起来,法诀一掐,整个人干燥起来,又换上一道新袍。
正欲一步踏出,又摇了摇头,将沾着湿气的衣物重新穿上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吩咐道:
“将他请来便是。”
随后取出一道小帕轻轻在眼角擦拭两下,留下一点红痕。
如此心中才有了笑意,揣度道:
“张桖这蠢物还做着兴复宗门的美梦,定是要被道渑师兄训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天色阴沉,细雨如丝。
李木池赶到行汞台之时,道渑已经苍老得不成样子了。
紫府有身寿五百,此人不过两百余岁,怎么也不至于此。
李木池心中顿时一跳,脚步顿住了,道:
“我来得不是时候……”
“无妨的。”
道渑的声音很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