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池灵识微微一探。
这是青池宗为诸位紫府特意打造的令牌,平时没什么用处,只是身份的凭证。
但,这是迟步梓的令牌。
李木池灰绿的眸子微微一闪。
原来是这个变数,迟步梓没有遭遇陆江仙,眼下第三神通将要圆满,也是坐不住了。
‘若是步梓牵头……那便不是单垠一己之私。也不知有没有长怀谋策。’
‘迟步梓与【西府洞元府】之人混迹在一起,恐怕是有反水策应之思。。。。。。’
他微微一笑,应道:
“既然是步梓师兄相邀,秋池自然不会扫兴。”
道渑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,心中了然:
“传言集木修士若恶蝗过境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——如今看来,确有几分道理。一个个都是弄险图利的高手。”
幸好,此刻行汞台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【西府洞元门】与我行汞台本有旧怨。我与道褐师弟,愿意出手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不过我二人修行全丹,实在不擅长斗法。”
“只是那【栖孚】老道极有本事,一身神通深不可测。若此行不能将他留下……”
他看向单垠,目光沉沉:
“诸位拍拍屁股便回海内了。我行汞台在几十年后却要遭祸。”
单垠神色如常:
“便是道友不出手,我等也有几分把握。”
他顿了顿,瞥了李木池一眼:
“不过是听闻迟步梓的师弟在此,顺道一邀罢了。”
“道渑道友只需出手牵制那【栖孚】老道的好友猞鹄。”
他语气淡淡,却透着狠厉:
“我等自有法子,将那几个府水打杀了。不会留下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