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本事。
不需要他捧。
它自己,就够得着那条线了。
金教习慢慢吐出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憋了不知多久,胸腔里沉甸甸的。
旁边,谭师兄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那只手,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。
他没开口。
可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,比方才鼓掌时还要浓烈几分。
教室里的空气像是凝成了固体。
五百人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惊破了这一刻。
就在这层凝固的安静当中。
罗影轻声道:
“既然可以禳灾。。。”
他低下头,看着小玄。
小玄的触须微微一动。
像是听懂了。
罗影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:
“灾厄之气,又怎有只禳不降的道理?”
这话落地。
金教习的眉梢猛地一跳。
一禳一降。
一守一攻。
他脑子里只转了一个呼吸,便抓住了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方才那一手禳灾,收的是灾。
那降的。。。
放的又是什么?
金教习没有急着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