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诚?”
罗影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低声问道:
“怎么了?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李子诚抬起头,看见是罗影,勉强扯了扯嘴角。
“没事。”
他摇了摇头,把那点愁绪又往肚子里咽了咽。
“一点家里的事。”
说罢,他便低下头,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。
罗影看着他这副模样,没有再追问。
他知道,有些事旁人不愿说,便有不愿说的缘由。
他只是把这桩事,悄悄记在了心里。
教室里,学子越聚越多。
眼看着,时辰已经到了。
可那位金教习,却迟迟不见踪影。
罗影安静地坐着,那经过契约增强的耳力,将周遭学子们细碎的议论声,尽数收进了耳里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府城来了位大人物。”
“听说,是替他师傅的一头御兽,寻什么……亲人来着。”
“是啊。前些天,前头那几个教室,他都一间一间认认真真地旁听过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
也不知怎的,拜他所赐。。。
那几个教室的学子,好像都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。”
“真的假的?得了什么机缘?”
“谁知道呢。怪就怪在这儿。”
“你去问那几个得了机缘的,他们一个个嘴跟蚌壳似的,撬都撬不开,半个字都不肯往外吐。”
那说话的学子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:
“嘶……你们说……”
“今儿这堂课……金教习,会不会也拿出点真东西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