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这三十两,不算。”
“这种银子撒出去,连个水花都听不见的事,不叫投资。”
“叫挥霍。”
“此事,没得商量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王健一眼,一甩长袍的袖子,大步迈出了门槛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厢房里,只剩下了王健。
还有缩在角落里,抖如筛糠的翠花。
王健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,翠花都以为少爷是被老爷训傻了。
她怯生生地挪上前半步,声音里带着哭腔:
“少爷……奴婢真是冤枉。
奴婢前脚刚出账房的门,后脚就撞见老爷来寻您了,根本来不及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王健却忽然动了。
他没有理会翠花,径直走到屋子角落,那座落了锁的紫檀木柜前。
他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小的钥匙,打开了最底下的那个抽屉。
他伸手,从一堆陈旧的物件里头摸索了片刻。
摸出了一只镯子。
那是一只鎏金的手镯。
镯子上的金已经有些黯淡了。
可那雕花的样式,那温润的质地。。。。
一看便知,是个有了些年头的贵重物件。
王健捏着那只镯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的神色出奇地平静。
“翠花。”
他头也没回。
“把这只镯子,拿去当了。”
“当三十两。”
翠花凑过来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