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教习笑着说:
“它的行为已经偏离了灰鬃鼠正常的轨迹。
长期“回避—潜伏—偷袭”的行为,会使它发展到“暗影”分支。”
同种,同血,不同路。”
“原因就是行为。”
下面几百人鸦雀无声。
金教习的目光落在了蜥蜴尾巴旁边的毛球上。
教室里的人也跟着看过去。
第三只【灰鬃鼠】。
从头到尾都没有动。
缩在那里,前爪抱着尾巴,耳朵贴在脑袋上,浑身的毛微微炸着,像是周围的空气都在欺负它似的。
金教习并没有叫它出去。
只是看着它,沉默了两息之后才开口。
声音放慢。
“这只,没有名字。”
底下稍微有些安静。
大铁有一个名字,溜子也有一个名字,但是这只没有。
“它是大铁和溜子的同窝兄弟。
可从出生那天起,它就跟另外两只不一样。”
“不争抢,不打斗,不逃跑,不藏身。”
什么都不做。
“就缩着。”
金教习说话的语气比较平淡,像是在讲述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生病了。
找兽医看过后,说它没病。
身体一切正常。”
后来我以为它生来胆小,于是用灵粮来引导它,用环境来刺激它,所有的办法都试过。”
“它还是缩着。
吃的时候缩起来,睡觉的时候也缩起来。
其他的两只老鼠在外面跑的时候,它就会抱着自己的尾巴蹲在角落里发抖。”
教室里有一个人小声嘀咕了一句“这鼠废了吧”,然后就有几个同学跟着低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