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钱必须您拿着,您要是不拿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”
她好说歹说,态度异常坚决。
杨水生看她那副执拗的样子,知道不收下这钱,她心里这根刺就拔不掉,以后恐怕见了自己都不自在。
“这样吧。”杨水生想了想,从那一沓钱里,数出一百块,“这一百我收了,就当是你感谢我。”
“剩下的四百你拿着。”
“不,你拿四百,我拿一百!”
老板娘第一时间想和杨水生交换手里的钱。
“那我再多拿一百,这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,就四百!”
见老板娘这般执拗,杨水生无奈又抽了一张。
“三百,再多我可就一分都不要了。”
老板娘见他收了三百态度坚决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红着眼眶,把剩下的两百块小心收好,心里对杨水生的感激又深了一层。
随后两人一番闲聊,觉得杨同志听着别捏,杨水生让她改口叫自己杨兄弟或者水生就行。
而杨水生也得知了老板娘的名字叫做徐秀霞,索性叫她霞姐。
危机解除,饭也吃得差不多。
“霞姐,我就先走了,有事可以让人去桃花坳找我。”
“得嘞水生。”徐秀霞连忙送到门口,“改天霞姐请你去家里吃饭。”
徐秀霞目送杨水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,心里五味杂陈,久久无法平静。
自打男人走了后,她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被人保护的感觉了。
离开十里香,走在午后略显安静的街道上,杨水生心里开始盘算起自己现在的家底。
上次从马三那里拿回被偷的钱,还剩一千二百多。
给柳玉兰婆婆那一百块医药费,余倩薇升学宴随礼一百,给马三那一百酬劳,这就去了三百,还剩九百。
地里挖出王有福想栽赃自己的一千块,后来王有福打赌输给自己一千块赔偿,这就是两千,加上之前的九百,一共两千九。
后来又给了即将去县城的白青莲五百块傍身,还剩两千四。